“智利人一板一眼又嚴肅,阿根廷人就相對友善親切…”說話的是一位來自阿根廷的工程師,晚上11點他坐在W bar回答我的問題。
在我不表同意後,他的眼神隨即飄向斜對面兩位穿著低胸的豐滿拉丁女子,是這個話題太無聊還是爆乳終究是所有問題的答案?!
W bar一如往常擠滿了俊男美女,即便這是最新也是南美唯一的一家,來這找樂子似乎不需太費力宣傳就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散播了出去,唯一令我驚訝的是,這些獵與被獵的人們怎會隨即在午夜前就一哄而散……
剛剛還鬧哄哄一位難求的空間立刻冷清下來,目前還占據吧台的只剩住這的我和一位第一次來這住的挪威籍商人,兩個不住這的宅男和一位原本和老婆(or 女友)來,消失30分鐘後又一個人跑來的男子。
我問吧檯那位倒酒一點都不心疼的酒保:人都到哪去了?今天不是周5狂歡夜?他聳聳肩:智利就是這樣。
是嗎?我懷疑。隔壁你的拉丁鄰居布宜諾斯艾利斯打烊時間可是早上5、6點呢。
回到今早幫我提行李的小男生問我的第一句話:妳是W的粉絲嗎?
我完全沒法回答這個問題。10年前我是,但現在我不是,可是W卻又是我決定停留聖地牙哥的唯一理由,我想看看02年之後最新的W會是怎樣?
02年到紐約時我瘋狂的住了當時的4間W,夜店般的大廳、劇場似的房間、昏暗搞氣氛的走道和時尚雜誌裡模特兒般的服務生,一切都像太陽馬戲團般的魔幻魅力完全迷惑了我......
但在哪幾年我幾乎住了不下50間像哪樣子的精品旅店,有的缺乏品味有的更放浪駭形,漸漸地我就興致全失,連近在眼前的首爾和香港我都提不起勁。
這幾年的設計旅店以光速前進,回頭再看W就覺得沒哪麼好玩了,而且它從來就不是以講究服務吸引人,也就更沒有理由再讓我回頭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