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達魯西亞馬就和冰島馬、蒙古馬或被武媚娘虐待的獅子驄一樣都有著傳奇身世。
只是安達魯西亞馬比較像西班牙的陽光,大家記得的多為牠會跳舞這般興高采烈的事,即便馬術學校對於與傳統相關的古老技能更加重視,但觀光客有興趣的還是看馬兒怎麼跟著音樂手舞足蹈,絕頂聰明的像歐洲宮廷舞般的排成兩列彼此穿梭,和隔壁鄰居隆達一次刺死六隻牛的歡慶節日法,看馬兒跳舞還是比較有著莫內的清爽感。
被形容是”裝在瓶裡的西班牙陽光”的雪利酒和馬術、佛朗明哥舞為赫雷斯最出名的文化,人口僅20萬的小鎮基本上就和歐洲其它小鎮一樣,如果沒有特別節慶,遊客多半無法在短時間看出該小鎮的特殊文化或居民個性。
即便如我算得上頗能體會孤獨之美,但過多大同小異時還真的頗無聊,這和台灣各地夜夜有夜市、不缺表演缺觀眾的氣氛可大不同,再加上下午大夥都在睡午覺醒了之後開始泡酒吧的日復一日,只要時間排得上我都盡可能在節日造訪,看看這座城市除了寧靜以外還有哪些形容詞。
雪莉酒節的旗幟雖然掛滿大街,但一到下午圍繞噴泉的市中心仍然人煙寂寥。
我在一家還算有人氣的Cristina酒吧指指旁邊那桌一樣的炒蛤利、炸小魚以及今天第一杯我的天,怎麼這麼烈的雪利酒,然後我亦成了別人點菜時的範本。
酒足飯飽後逛了一下無人市中心的無人服裝店,前往今天下午唯一有開放的Gonzales Byass酒莊準備好好上堂非常陌生的雪利酒課。
十分懂得搞行銷的Byass是個有著4間酒窖、無數名人簽名和產銷115國的龐大酒莊,用一輛在西班牙觀光區常見的小火車載客進行閱兵式的導覽,跟它們最知名頭戴墨西帽的Tio Pepe一樣滑稽,連讓人興奮得猛按快門的葡萄園原來是”樣板區”,陳年酒桶界也是示範區,最貨真價實的就是紀念品販售區,那位墨佬不僅有眼花撩亂的變裝秀公仔還衍生一堆文具品耶,連芬蘭憤怒鳥紀念品都比不上!
夜晚適逢酒節的大街上特定餐廳會連袂特定酒莊推出特別酒餐,緊接著在體育場舉行馬拉松式的演唱會,從十點入場到截至半夜快兩點都似乎沒有結束的意思…
今天經歷了好多事啊而且都是第一次,一個我十分陌生的安達魯西亞區小鎮,在節慶活動中輪番上陣的好料和Monika提供的訊息裡,彷彿閱讀了本關於當地歷史與文化的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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